那把泛着盈盈白光的剑,被露着脚背的女人踩了上去。
“师傅,那我也要站在上面吗。”
陆卿安看到她的举动,心中的高兴劲还没有散去,像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围着师傅蹦来蹦去,身上的白狐毛随着她的动作起起落落。
女人看到她这样,红唇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我在上面。”
“而你。”她伸出莹白的手指,深红色丹蔻格外惹眼,点了点地面,随着她的动作,露出洁白的手腕,“你在地上跑。”
这是陆卿安第一次听她开口,感觉心里似乎被什么挠了一下,酥麻了半边身子。
她扬起不染杂质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小狗眼中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还从来没有看过人在天上飞呢。”
女人也不和她客气,往前飞去。
陆卿安则飞奔跟在她后头。
陆卿安慢了,剑就会慢,陆卿安快了,剑的速度也会快。
她与剑尾的距离,两三米,进不得,退不了,调戏一般。
陆卿安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感觉双腿都在打颤,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呼吸似乎都有血沫出现。
“师傅,师傅,你慢点,我跑不动了。”
女人听到后面喘到不行的呼喊声,挑了挑眉,在她面前缓缓停下剑。
陆卿安额头上的汗滑进眼睛,蛰的生疼,干脆就闭上了眼睛。
她如同无赖一样,往地上一躺,像条风干的咸鱼直挺挺的嚷道,“师傅,我不要跑了,我跑不动了。”
这套在家里百试百灵的招数,此刻又被她使了出来。
可半天没有等到反应,又让陆卿安心里没底,想着将眼睛眯条缝,看看女人什么情况。
如玉般的脸离她只有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