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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念同一所高中,但是见面的机会很少。

除了以上那些巧遇意外,还有着各个表彰大会时的见面机会,陶望溪站在远处的舞台上,她坐在乌泱泱的一大片学生之中,看着舞台上的陶望溪。

第一名。

像是发着光一样。

除此之外,连话都没有说过。陈三珩家里每天都是争吵声,经常会有要债的上门,客厅里面坐满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有人抽着烟,抽得家里乌烟瘴气地上尽是烟头。

这个时候陈三珩的母亲会推着陈三珩出门,让她去外面玩。

高中上完晚自习之后已经十点半了,陈三珩没有地方可去,沿着小区往外走,月亮偶尔会非常亮,偶尔会起风,偶尔会非常冷。

陈三珩穿着宽大的校服,顺着路往前走,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不知道要走多远才行,也不知道要消磨多少时间。

回去的时候家里会有浓重的烟味,陈三珩默不作声地帮着母亲打扫卫生,偶尔母亲会落泪,一边用抹布擦地板,一边泪掉在地上,陈三珩递过去纸巾,会开口问,但是立刻就被母亲把话题叉开。

陈少峰一回来家里就会吵,东西就会摔得一地,陈三珩有次帮忙收拾碎掉的碗筷,手指被碎片划开,拿画笔痛了两个星期。

颜料也越用越少,拼命着节约,不开口要。

其余时间都是看书写试卷。

人生是湿漉漉粘在身上的负担品,没办法摆脱,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难受又痛苦。

母亲的眼神变得绝望又神经质,陈三珩有时候看着母亲,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但是陶望溪是不一样的,她如春日的光夏日高远的天空,永远游刃有余永远安静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