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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得陈三珩有点莫名其妙,陈三珩犹豫地点了点头。

就看到陶望溪表情更严肃了,“你这样不行。”

“我觉得杨央对你太不礼貌。”陶望溪其实并不想说这个词,杨央对陈三珩岂止是不礼貌,简直是有点居高临下,为什么要推陈三珩,陈三珩本来就瘦弱,能乱推吗,还有为什么要说人笨,什么叫做笨,陈三珩笨的话天地下就没有聪明人了。最让人可气的是,为什么用命令式的语气让陈三珩帮她钩娃娃,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陈三珩又不是你家请的保姆阿姨。

陈三珩听着陶望溪用委婉的语气一一讲述杨央的粗暴之举,陶望溪语气很克制,承上启下,先列出大标题,再分支论据。

陶望溪说完,认真地看陈三珩的反应。

陈三珩认真看着陶望溪,眼睛里蓄满笑意,然后她大笑,笑得扑在陶望溪身上。

陶望溪只觉得媚眼抛给瞎子看,不过陈三珩看起来很开心,那就罢了。

陈三珩一边笑一边说:“幸亏我们以后没有小孩,要是有小孩,你二十四小时都得操心,我还是大人可以少操心一点,要是小孩你怎么办。小孩摔倒了,你肯定是要怪地面不平。”

陶望溪争辩:“小孩子本来就很娇贵。”

陈三珩依旧笑,笑得有点喘不过气,陶望溪有点无奈地轻轻拍她的后背,让她顺气。

等终于不笑了,陈三珩用脑袋撞了一下陶望溪的脑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和人交往,杨央的性格就是得顺着她。”

陶望溪问:“那我呢?”

陈三珩认真说:“我全部都纵容你。”

陈三珩声音不大,像是在平静地述说一个现实。

陶望溪说:“我没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