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去敲门也没有人应,继续敲了几下,但仍旧没有人回应。
周简松了一口气,然后周佩蘅开了门。
头发上、脸上和衣服上沾了血,眼睛犹如玻璃珠子看着周简,安安静静。
周简下意识把周佩蘅推进去一点,然后自己也进了屋,重新关上了大门。
“是菜刀吗?”周简抓住周佩蘅,“你用什么做的,我们得清扫一下。”周简知道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但是她做不到责备周佩蘅,是她让周佩蘅成为这个样子,是她的错。
周佩蘅挣脱掉周简的手,“清扫什么,我在杀鸡,下手不够利落,溅得全身都是鸡血。好浪费呀,鸡血也蛮好吃的。”
周佩蘅往堂屋后面的厨房走,周简跟上去。
周佩蘅的确是在杀鸡,鸡被扔在木桶里,地上还残留着鸡血。
“大伯他们呢?”
“他们一家人去二叔家了,毕竟二叔家还有点积蓄。”周佩蘅拿起已经彻底死掉了鸡递给周简,“拿回去炖着吃。”
“那你呢?”
周佩蘅道:“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周简才彻底放下心来,觉得之前的想法实在是有点荒唐。
第七章花生汤
杀人又不像杀鸡,周佩蘅瘦弱,连只鸡都杀得费力,更何况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