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提着一只鸡回来,张小明看她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不免和一旁的摄影小张嘀嘀咕咕。
“你说小周是不是受刺激受大发了,从哪里杀了只鸡过来?”
摄影小张和张小明同姓,但和张小明不一样,为人很稳重,思索半天,“也许是打算烧了让她父母路上吃。”
周简把鸡交给帮忙的周三婶,这才进来上了一炷香。
周父胸口还插着把菜刀,躺在木板上。
张小明小声问道:“插刀是你们这里的风俗吗?”
周简笑起来,笑得止也止不住,明明是严肃的死亡,但是好笑就是好笑,尤其是周父,她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不存在爱的话,也就不存在恨。
张小明和小张面面相觑。
周简笑了一会才停下来,神情逐渐平静下来,“不是,是有人用菜刀把他给杀掉了。”周简的语气冷静到接近冷酷的地步,就好像这个人不是她的父亲一样。
然后将周父胸口上的刀拔了下来,放在了他的脑袋旁边。
张小明:“那是你亲爸吗?”
周简小时候也有这个疑惑,不过长到一定岁数之后就不会想这些了,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父母,“是啊,那有怎样。”周简懒洋洋答道。
小张:“你爸爸死了你不难过吗?”
“我们十几年没见面,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打断了我妈的胳膊,然后打断了我的小腿,把佩蘅的脑袋打得鲜血直流。”
周简语气实在是淡定,完全不像是在描述悲惨的少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