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巴德人都死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对了,慈音呢?慈音为什么也不会来?】
【哦,这个我知道,半年前小曾她就得了辐射病,治不好了,还是在我们医院开的单子,说是要拿着单子去跟老板要一个说法,但我觉得她肯定要不到。】
【怎么说?】
【你们想一想啦,小曾去的可是一个好公司,干的更是城市调停者这样的好工作。怎么别人干这个工作都没事,她一干就出事啦?这不就说明她本来其实是没有成为调停者的价值吗?她一个没有相应价值的人,占了一个高价值的工作和福利这么多年,她老板没找她要说法就算了,她还想找老板要说法?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成功的啦!】
【我倒不清楚那么多,不过前几天我们殡仪馆确实收殓了曾慈音的尸体。其实送到我们殡仪馆的时候,小曾她其实还有一口气,不过我怀疑她那时候已经疯了。】
【疯了?】
【是啊,疯了,因为在我们馆长告诉她她马上就要被送去分解炉,尸体要重回世界成为反哺世界的一部分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念念叨叨,在说“可怜”。】
【她在说她自己可怜?】
【不是,她在说我们活着的人可怜。】
这一刻,聊天室骤然一静,像是所有人都陷入了茫然。
但很快的,对话框再次如缸中鱼儿的气泡一样,在聊天室里一个个吐出。
【果然是疯了。】
【原来是疯了啊,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