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他现在还在上班呢,我们多刷一下他就看不到了。】
对话框接二连三地弹出,颜辞云看到图书管理员握着手机的手指无声发白。
颜辞云侧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他的名字。
秦自得。
聊天室的对话还在继续。
【好了好了,我约好饭店了,七点xx酒店xx包厢,我们03届的老同学不见不散啊!】
【xx酒店的xx包厢?这是个二十人间吧?】
【是啊,我们当年一块儿去正价宫的一共是17人,现在包个二十人间,刚好。】
【用不了这么大吧,巴德、段宏、曾慈音,他们三个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巴德不来?为什么?虽然欢笑人这个工作是挺拿不出手的,但我们老同学聚餐他不至于不来吧?】
【也不是。他上个月在西十二区表演,主办方准备的工作服有点小,他表演到一半窒息死亡了,尸体送到我工作的殡仪馆里,还是我给他送的分解炉。】
【什么?怎么会这样?巴德也真是的,工作服小了不会开口说吗!虽然他的工作不值一提,但怎么也是和我们一块儿见过沃拉冈大人的人,他工作了不到十年就死了,岂不是拉低我们这一届毕业生的价值?这让沃拉冈大人怎么看我们?】
【对啊,我们这一届有资格去正价宫的人一共才17个,出了巴德这个“欢笑人”就已经让我们很丢脸了,结果他还死了……这不是拉低我们胡拉岛天赋才能大学的就业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