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突地记起他以前那副小白花的模样,又不禁摇摇头。
【是了,打个照面就瞧出我喜好的人设,能不机灵吗?】
想完,落朝颜面上不显,对宿客眠说道,“末帝当政时期,混乱不堪,户籍编纂乱了套,那前朝太子施鹤梧,都能借机顶替渡家子弟进宫,更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好在前些日子的聚贤会,选出一批能用得上的人手,给户部送的尤其多,旨在早些将户籍重新编正在案,裴拂兮近来就是在忙这个。”
宿客眠点点头,迅速联系起她刚才的话,灵光一闪,“诶姐姐,那丞相大人和六部官员吵架,也是因为要换新官员喽?”
落朝颜失笑,戳了戳他额头,“什么话?”
“丞相大人力辩群雄,舌战群儒,岂是你能用吵架来概括的?”
【话又说回来,小尾概括的确实精准。】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用词不到位,”宿客眠顺势卖乖,扯着她衣袖撒娇,“陛下装作没听到好不好?”
她笑着嗯了声,示意他坐下。
宿客眠正要说两句话调戏老婆,外间忽传来日月卫的传唤,他无奈作罢,刚站起身,就看到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走进来,急匆匆的。
“裴陆离,你来此作何?”落朝颜疑道,“怎地这般慌乱?”
大约来的路上走得太急,裴陆离有些气喘,站定后顾不上回话,连连抚着心口,宿客眠担心他那身子骨直接晕过去,赶忙拿着热茶,贴心的帮他抚背。
“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要你特意跑来?”
裴陆离灌了两口热茶,那股翻涌的劲儿才被压下去,他开口,声音微哑,“自是要紧的大事。”
“方才相相,阿枕在我宫里午练,原本只有相相独自锻炼,阿枕坐那瞧着,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来了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