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晓她纵容他,越发不讲究形象,晨起才换的衣服,袖口已染上两团墨渍,手边也沾上些黑印。
【啧,脏兮兮的。】
沉思中的男高被这句话唤回神,他下意识瞅了眼落朝颜,顺着她目光看向自己,深觉偶像包袱不保,连忙干笑两声,“怎么这样看着我啊老婆?”
落朝颜坦言道:“你可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
他摇摇头,问,“什么?”
“刚学会握笔写字的三岁稚童。”
【也不一定,我三岁写字可不像他这模样。】
宿客眠:“……陛下,你这话攻击性有点强。”
但他一个用惯了现代硬笔书写的人,拿毛笔写字上手肯定有难度,何况他又没那么爱学习。
听惯宿客眠用词的落朝颜唇角微勾,学他的话术促狭道,“不比丞相舌战六部的攻击性。”
【听说这几日,昭尹老头府里断断续续有大臣拜访,都是去劝他递折子参堂溪舟的。】
【天真,堂溪舟没我的准许怎么可能敢乱来,参折又能如何?】
说到这事,“老婆,户部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前两日裴陆离的娘亲进宫,我听她有句话,大意是裴拂兮近来忙得没空回府,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
【倒是机灵。】
【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