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溪舟的理由,显然能让众人接受。
所以陆长渊被带上来后,丞相一言不发的让人找来纸笔,让他在纸上写下落朝颜的生辰。
为着严谨,堂溪舟吩咐螭耳侍拿来的还是朱笔。
陆长渊眼里显然有些迷茫,再加上关的太久,脑子可能不大好使,所以特别听话的按照要求写字。
见他一笔一划的写字,渡清河隐在宽大袖袍里的手缓缓捏成拳头,这么听话是要怎样?着急送我上路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点心。
一行字,写的很快。
几人凑过去围观。
“嗯……”裴陆离面色不解的问堂溪舟,“大人,我怎觉他的字瞧着不像木偶上的字呢?”
“你也觉得呀,我还以为是我眼神不好。”枕玉凉嘀咕。
相无凭语塞:“连我们都看出来字迹不同。”
看似问题抛给堂溪舟,她面色凝重的盯着纸不语,实则丞相大人心里在想: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演技多一分则虚假,少一分便刻意,拿捏的刚好。
“既如此,”堂溪舟转身,目光直直看过去,“渡侧君,烦请你在纸上依样写出陛下的生辰。”
心里想过无数种脱身借口的渡清河,面对满殿的注视,勉强挤出一道平日里云淡风轻的笑,自然的走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