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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说过栽赃嫁祸的事在后宫并不鲜奇,摆出这些东西,无非是加重我的嫌疑,”他温温和和的笑着道,“诸位若是就此轻信,岂非着了幕后之人的道。”

“是的,”相无凭站出来为他说话,“大家应该等到证据确凿再做定论,我相信清河不是那样的人。”

他生着娃娃脸,瞧着太嫩,话术却老道,“我愿意出声维护清河,也知诸位心里所想,但烦请各位,抛开个人偏见,就事论事。”

相无凭同渡清河交好,宫里有目共睹,他仗义直言,且言出有理,当真叫一些人听进心里去。

没等来质疑相无凭的枕玉凉大为不服气,想他上回帮宿客眠说话,怎么就被人以偏帮的理由怼回去呢?

裴陆离却看得明白,渡清河在后宫交好众多,人缘好,到这份上,也有些人愿意相信他是被陷害的。

可惜……他看向手里拿着木偶打量的堂溪舟,似不经意道,“丞相大人,我听你说木偶字迹与纸上字迹不同,你难不成很熟悉木偶上的字迹?”

窃窃私语的局面瞬时安静,众人都将目光移向堂溪舟,听她的回答。

“玉卿公子果然心细如发,观察细致。”

堂溪舟说完,举起木偶背面,让殿内的人都看到字迹,“若有美人从前在章堂书院听过学,应当有所耳闻,院长曾夸过前朝四位才俊的书法。”

“我知道丞相大人是天下第一才女,她在其中。”

“陛下的字迹也被夸过,自然位列其一。”

“陈家那位公子被战火波及,英年早逝。”

“最后那个叫什么陆长渊?!不对不对,是施鹤梧,可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