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舟面色浮现一抹难言,复杂道,“秦侧君有心了,臣也是没法子,常言说病急乱投医,想来就是臣眼下这般行径。”
她叹:“陛下迟迟不醒,太医院的人也没办法,都说陛下身体毫无异样,却一味头疼,我便想着许是陛下被何物魇住了,才出此下策。”
闻言,秦将年再次打量一圈她身后的人,脸色隐隐松动,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心有余悸道,“大人,公子能赞同这样的安排吗?”
他可记得陛下生病那日,尾公子受刺激昏迷过去,之后几日,又被恢复意识的陛下责令禁足。
捱到现在,尾公子压根没来侍候过陛下病体。
听说尾宿阁的东西都被砸得换了个遍,旁人也被勒令不许去探看他,门外守着的都是日月卫。
“赞不赞同,答不答应,”堂溪舟语气轻了些,“公子如今连尾宿阁都出不来,何况陛下也不愿见他。”
不愿?这话更让秦将年摸不着头脑,他明明记得公子中长眠雪时陛下那般着急爱护的模样,缘何又厌弃了呢。
但观其近来的动向,陛下似真的不愿与公子牵扯上,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
见秦将年径直思索起来,堂溪舟不好直接走开,权宜之下,她让人去将后宫美人们先唤到落月阁外等候。
“若宫里真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光是搜查怕都要用好些时辰,以防有人心虚藏赃,有劳秦侧君寻个借口将人都聚起来。”
秦将年礼貌颔首:“大人所言我都明白。”
目送秦将年的身影离开,堂溪舟转身对诸位道,“久等了,各位随我来。”
她带着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推开落月阁的门,正坐在桌边煮茶的渡清河抬头见到这么些奇形怪状,惊得停住动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