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宿客眠做好对面这人决绝求死或口风闭紧,或是其他的反应,就是没想到陆长渊会是现在这副态度。
他便没有继续追问的想法了。
而是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末了道,“陆长渊,我们还缺一个人证。”
少年怀抱椅背,曲臂支着脑袋,双腿自然的叉开撑在两侧,姿态放松得很,神情很是不羁,没有半分担心的模样,似是极为笃定他的回复。
陆长渊的视线划过他眉眼,再到脚尖,语气难掩意外,“坦白讲,我从未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七皇子。”
“你想不到的事儿多着呢。”宿客眠不以为意道。
“七皇子通透,”陆长渊作势想拱手,因着被缚,便颔首道,“是臣狭隘了。”
听不得客套话吹嘘的男高连连摆手:“行了行了,记住我说的话,轮到你上场的时候,别掉链子就行。”
他起身往出走,心想,怪不得每次落朝颜都不乐意听大臣说套话。
门打开,宿客眠正正与殿外等候的女帝对上视线,他始料未及,眨了眨眼,喜得三步并两步跑到她面前,“老婆你一直在门口等我呀。”
【不然能去哪里?】
【进去半天,看方才那蔫哒哒的模样,似乎没有成功。】
她于是问出声来:“如何?”
“当然是——”少年卸了力气般叹了口气,他拖长的语调忽而扬高,自信满满的拍拍胸口,一脸理所应当,“拿下!”
他邀功似的凑近落朝颜:“老婆,陆长渊答应做人证了。”
后者熟稔的摸摸他脑袋权当奖励,嘴上也没忘记说,“不错,我的小尾真是厉害。”
【是我低估小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