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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溪舟满上京发布求医告示,后宫美人们日日来侍候,就连远在西羌的抱月盏也担忧的传信来问候,可陛下的身体仍不见好转。

落月阁内,帷幕低垂,厚重熏香也遮不住内室里的清苦药味。

季叔把完脉,抬头看向侍候在旁侧拿着药碗的秦将年,起身道,“劳烦侧君了。”

“季叔说的哪里话,”秦将年退开些,避免季叔碰到药碗,他道,“侍候陛下是我的分内之事,何谈劳烦。”

后者未语,抚着胡须愁眉不展。

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女子,面容平和似睡着般,唇色稍淡,显出几分病态,在秦将年扶起她靠坐在怀里后,她眉峰忽而蹙起,极为不舒服的纠着脸。

秦将年脸色微变,忙回头,“季叔,陛下似是又头疼了。”

“快些喂药。”季叔急急道。

一碗药喝尽,秦将年接过螭耳侍送来擦洗的手帕,细细擦拭过陛下的脸颊和手,待两个时辰结束,他自觉出门与前来交接的美人换班。

不想门打开,却不是熟悉的交换面孔,而是,渡清河。

门外男人身着侧君位份常服,朝着秦将年温温和和一笑,后者心中微讶,面上礼貌的侧开身,示意他进去。

两人友好对视,而后交错相行。

从落月阁回流年殿的路上,途径御花园,往常此时的园内约莫只有几个侍弄花草的螭耳侍。

眼下,秦将年远远地竟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穿着各异:道教服饰,佛家打扮,江湖流医等应有尽有,为首带路的居然是丞相大人。

瞧见秦将年,堂溪舟自然知道他是刚从落月阁侍候完陛下,向他行了礼。

后者视线扫过她身后的人,声音压低了些,话里显然不解,“大人这是,寻到高明医师为陛下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