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所言有理,可臣只想知道您是从何看出破绽的?”陆长渊道。
见他这副追根究底的架势,宿客眠瞥了眼他,慢悠悠吐出一句话,“当然是因为我早就知道真正的太子皇兄是谁啊。”
话落,陆长渊瞳孔骤缩,早就知道?
“看你的反应,”宿客眠朝他笑得眯眯眼,“很惊讶?”
陆长渊移了移目光,答非所问,“七皇子远比臣想象中的敏锐。”
感觉没有被夸到的宿客眠嘁了声:“你们这些暗戳戳搞事情的,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能不能看清现实,”他说,“若大乾值得复兴,如今备受百姓推崇爱戴的天晟新帝,又凭什么坐稳帝位?”
“前朝已经湮灭,为何非要执迷不悟?”
宿客眠说着说着激动得站起来,指着陆长渊道,“再说,我皇兄是太子,人家不甘心也就罢了,你跟着着什么急?”
陆长渊:“……”
就,突然有种被骂太监的无力感。
他无言以对,多年来对皇族的服从已成习惯,只好恭敬道,“七皇子教训的是。”
被他这么客气的回复惊了下,男高傻眼一秒,激情昂扬荡然无存,跟着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慢吞吞坐回椅子上。
“哎,这脾气,怪不得施鹤梧选你。”
陆长渊低头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