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他手里躺着一个精细小人偶,圆溜溜的脑袋,黑漆漆的眼睛,咧着乐呵呵的嘴,五官生动,像个憨头憨脑的小和尚。
原本没兴趣的枕玉凉瞧见后,稀奇的“咦?”了声,“他雕工挺好呢。”
相无凭赞同不已:“对,季叔直夸他。”
宿客眠关注周全:“你那之前的旧木偶呢?”
“放心放心,”相无凭靠谱的拍拍胸口,“我盯着它烧成灰的。”
“不错,有进步。”宿客眠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本想借用相无凭的木偶,现在看来,或许让裴陆离雕个新的更好。
尾公子高深莫测的抚了抚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相相,我跟你说个事儿。”
待仔细嘱咐又送走相无凭后,枕玉凉撑着脸好奇的问,“你准备干嘛呢?”
同样的问题也在御书房响起。
“问那么多作何?”落朝颜不解的看向堂溪舟,“丞相大人,我寻思着这事也不劳民伤财,你一脸不赞同是什么意思?”
堂溪舟赶忙摆手,为自己解释,“陛下,臣并非不赞同,而是有些感慨。”
“感慨?”落朝颜仍不解。
感慨自己以前被你装出来的样子骗到,真以为你是“不谙世事不通人情世故”的陛下。
丞相大人心里念叨完,嘴上熟练的改变话术,“是啊,感慨前朝皇族贼心不死,竟敢大着胆子摸进后宫,实在令人发笑。”
“倒不算好笑,”落朝颜神情坦然,“世人都有往上爬的目标,有决心有勇气的人并不多,施鹤梧如此,我敬他几分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