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枕玉凉怀有同样态度的人不在少数,大抵是陛下面无表情的模样很有说服力,亦或是当下场面做不得儿戏,总之当死士被喂下药丸后,大伙都翘首以盼,想看看烁言丸的效果。
而被闻香北刻意用了些力道打进去的药丸刺激得死士忍不住扶地咳嗽,有人小声吸气,她贴心转身解释,“美人们勿怕,他方才谎话说得多,所以药一进口就会反应。”
闻香北生得英气,笑也多情风流,叫人眼前一亮。
以宿客眠的视角,恰好能看到她跟美人们解释完,收回视线对首位上的落朝颜眨了眨眼。
男高:“……”
是你老婆吗你眨眼?!
男高转回脸,想了想,抬手捂住落朝颜眼睛,小气吧啦的说,“我看到她给你眨眼了。”
他停顿一秒,蛮不讲理,“不许看。”
落朝颜:“???”
【不是,小尾,讲道理你以前娇气也知道看场合,现在——】
少年虚弱伏在她肩头,可怜巴巴的唤了声“老婆”。
【……不看就不看吧。】
【但他叫我老婆合理吗?半个月不见,他还喜欢我?】
【好吧,我也喜欢他。那怎么办?】
【没事没事,落朝颜,放纵一下,今天他才解完毒,明天不见他了。】
【惯着吧,惯着。】
于是,闻香北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纵容的任由少年捂住眼睛,语气自如的让她审问死士。
甚至在小姐没看到的角度,她接收到来自少年的一记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