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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陆离失语片刻:“……相相,注意场合。”

这是你该把脉的场合吗?

就不说那边摸索摸索在袖子里找零嘴吃的人了。

但仔细想想,枕玉凉吃东西的频率实在高得有些夸张,裴陆离忍了忍,没忍住问相无凭有没有给枕玉凉把过脉。

“没机会,”相无凭说,“我回回见,他都忙着往嘴里塞东西,小宿边骂他犯了猪瘾,边配合的把手给我。”

他也是兴起,拢共两三次,奈何到最后都是给宿客眠把脉,没机会碰枕玉凉。

他说到这顿了一下:“不过小宿最近跟我学把脉,他说有空给阿枕看看,因为他俩整天都在一块,总能碰上阿枕嘴闲下来的时候。”

宿客眠确实也有些担心,没人比他更清楚枕玉凉平时的状态,正是因为清楚,对于相无凭偶尔冒出的医瘾,他都糊弄着打圆场过去。

他可以保证口风,和每个人都有彼此知晓的秘密,但有的事他只敢自己大胆猜测,不敢告诉别人,包括枕玉凉本人。

具体要等他学会把脉,懂点医术,探出准确的结果后,才敢说出来。

毕竟,男高活了十八年,可以说阅览群书,什么圈子都沾点儿。

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出现在两个人身上,他想的那个可能有何不行呢?

听完相无凭的话,裴陆离决定收起刚才那句评价,宿客眠的警惕性相较而论高得多,难道这就是他遭殃的缘故?

先前娥女怨的事,他近来也从美人们的嘴里听说过,再到长眠雪……哦对,相相还曾说过,有日在御花园,宿客眠无故腿软摔进莲池里。

这般看来,后宫兴起波澜的矛头俱都指向宿客眠,若说只是因为他独得陛下盛宠,似乎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