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让他休息,他也知道自己毒性刚除,应该休养。
可一想到落朝颜的话,他压根没有心思躺着。
他担心自己一觉睡过去,醒来又回到这半个来月“独守空房”的状态,那怎么能行?
落朝颜要退要疏远,他偏要进偏要紧逼。
她现在担心他太乖太听话,纵容她的病娇本性,那他换人设呗。
宿客眠算是给自己分析明白了,装个屁的乖,娇气乖巧小白花已经不符合她的口味了。
既然喜欢野一点,不听话的,不对她百依百顺的,那……不好意思,哥要本色出演了。
殿内美人们不知是被宿客眠那病恹恹的虚弱模样吓到,还是为他强撑劲头亲临审问现场而震惊哑声,俱都没吱声。
而感受到殿内奇异气氛的落朝颜没心思看,【不如看我自己的手。】
【好想小尾,小尾的手才叫漂亮,摸起来手感好得很。】
心声落下不久,她听到许久未曾响在耳边的声音,低而疲惫的柔声唤道,“颜颜。”
落朝颜表情微怔,条件反射般“唰”地抬起头,恰好,用尽全身力气从螭耳侍背上挣扎下来的宿客眠,膝盖一软,直直扑进她怀里,淡淡莲香盈满她鼻息间。
抬头掉落惊喜的陛下罕见面上露出几分无措,费老大功夫赶来的少年埋在她颈边,背都在发抖,手却颤巍巍的拽紧她衣袖。
晃了一下,两下。
那么轻,又那么用力。
她神情一愣,面色空白。
像幼犬伸出奶呼呼的小爪勾着不让人走,用不到半分力道,单单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走不动道。
而小尾勾她衣袖,效果比幼犬更厉害,一旦他伸手,她就心软,以至于眼下少年头未抬起,她已然能想到他露出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