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那年,奶奶去世,留下两三套房子和一笔足够他下半辈子生活富裕的钱财。
他并未受过生活的苦难,得到的爱意也有二三。
但如落朝颜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从未尝过。
什么叫脑子有病呢?
落朝颜,你不过是会爱得比旁人浓烈些。
不得不信,有时意识强烈得能超越人体极限,宿客眠费力的配合落朝颜,唇抵着她送到嘴边的瓷杯,发颤的齿关磕碰在杯沿。
放在他下颔处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似安抚,泛着清香苦腥的液体缓缓流入喉中,竟无一滴浪费。
落朝颜惊喜的用锦帕擦去他唇角红痕,颇为满意,“真乖,比上回听话得多。”
目睹宿客眠完全喝下去,季叔推测,“估摸是上回小姐你给他喂的血起效,他尚存些意识,并未完全昏迷。”
落朝颜没接话,把玩着怀里人的手指,耐心等他周身寒霜褪去,体温恢复正常,而后将人放平躺好,“季叔,你在这里照看着小尾。”
将少年细细用目光描摹一遍,她转身,语气顿时寒凉,“后宫那些人应当等得差不多了。”
【何夜归脑子直,武功不低,把他忽悠走容易,能跟他打平手却难。】
【难不成真是江湖上的人?若真如此,过段时日我便去端了药神殿的老巢。】
【至于这椰蓉糕,究竟是裴陆离着了道,还是我引狼入室,有待商榷。】
尾宿阁偏殿,三十位美人齐齐到场,听说是尾公子中毒,窃窃私语讨论有一阵了。
裴陆离从离人宫来的一路上将事情来龙去脉已经了解清楚,心知此事看似冲着宿客眠,实则是针对他来。
“听说鱼池里的鱼全都冻死了,太阳底下翻起一片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