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那样的本事,也暂时没有能为她付出所有的决心。
“这样说不好吗?”枕玉凉吃着糖条,脸颊圆鼓鼓的。
宿客眠拿了根糖条,嚼嚼嚼,说,“她不是这种人,你不能类比你喜欢的那个女生。”
枕玉凉撇撇嘴:“你俩都多久不见了啊,该不会她以后都不见你了吧?”
宿客眠膝盖中伤,面上不显,敲敲他的脑袋,“大哥,不要老想着情情爱爱,落朝颜不见我的时候都在忙正事,懂不懂?”
“切,”枕玉凉扒拉开他的手,“昨天裴陆离还去御书房呆了两个时辰呢。”
宿客眠再度中伤,皮笑肉不笑的瞪了眼枕玉凉,懒得搭理。
他不理会,枕玉凉干吃东西也无聊,过了会儿颠颠上赶着找话题,“相相人呢?”
宿客眠撑着脑袋看池塘里的鱼儿,慢吞吞的答,“离人宫给人把脉呢。”
“你说,他现在和裴陆离相处得挺好,清河没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他也喜欢往离人宫跑。”
“啧,感觉裴陆离的人缘比咱俩好多了。”
“人好看,脾气好,又把前两个赛季的榜首打下来,民选c位,当然上赶着喽。”
“最近宫里太安静,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乌鸦嘴吗?少说不好听的,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