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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高挽起手袖,心中暗暗叹气,一个整天犯猪瘾,一个总想过医瘾,作为正常人真是辛苦死我了。

枕玉凉加第二碗药膳时,相无凭收回手,评价道,“看来晨午练对你身体大有帮助,你脉搏比以前有力多了。”

明显感觉自己身体比以前好些的宿客眠听着也高兴,再看枕玉凉把药膳吃得那么香,苦味隔三米他都闻见,不禁怀疑这位味觉出问题了。

身边医痴自言自语:“许久没给病人把脉,突然有些怀念我以前乔装到城里给百姓们治病的时光,唉。”

“???”宿客眠好心建议,“不然你没事去离人宫转悠转悠呢?”

“裴陆离那个状态,估计还要一阵子才能好。”

他本意是揶揄,哪知道相无凭真听进去了,连连惊喜的夸宿客眠好想法。

宿客眠:“……不是我发现你怎么比枕玉凉还有病?”

“我不允许!”枕玉凉不服,“我才是最有病的。”

“……哥们儿,咱这玩意儿没必要争吧。”

宿客眠顿了一秒:“但这么说的话,果然还是你独占头筹。”

三人就“谁最有病”展开激情讨论,何夜归盯了会儿,听他们的意思是准备在无疑殿用晚膳,左右有别的人盯着,想起方才的事,他跃出殿外,直奔御书房。

他去的时机恰好,碰上落朝颜刚送走几位大臣,正是有空的时候。

看到何夜归,落朝颜心里一紧,面上淡淡道,“什么要紧事值得你专门跑来?小尾有何异样?”

后半截的语气稍稍急了点,但何夜归脑子直没听出来,再加上他来是为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