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说:“那完了,我刚把之前坏的木偶丢了。”
宿客眠:“???”
老弟你说啥呢?
他急急道:“丢哪儿了?能找回来不?还有谁知道这事儿?”
应该是声音有些大,把旁边三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裴陆离更是好心问道,“尾公子有东西丢落?可要我让人帮忙找找?”
宿客眠直摆头:“不是,没有,你听错了。”
听出他话里的抗拒,裴陆离配合的点点头,“许是我睡得太久,耳朵不清醒听岔了。”
相无凭干笑两声,接过话,“确实不是他东西丢落,是我的不见了。”
渡清河关切道:“是何物?”
相无凭正欲回答,话到嘴边察觉到身侧被人暗暗戳了下,他飞快改口,“我最喜欢的那本医书不见了。”
他沉醉医学,几人都知晓,前缀又是“最喜欢的”,这样说来,刚才宿客眠反应大也正常。
倒是宿客眠发现渡清河不知此事有些意外,他俩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吗?
陪着聊了快小半个时辰,裴陆离实在撑不住,面对此情形,他趁机大方表示,“相侧君若是急着回宫找寻医书,我也不好再多留。”
被宿客眠几句话说得心慌,相无凭确实没心情继续待下去,他起身道不是,“失礼失礼,玉卿公子,我改日有空再来看你。”
“我去帮你找吧,”宿客眠跟着站起来,歉意的看向裴陆离,“叨扰许久,我也先行离开,你好好养身体,过几天来看你。”
他说完快步追上相无凭,都没顾得上和枕玉凉使眼色,但他俩都走,枕玉凉自然也不可能留下。
三人依次离开,裴陆离暗含期待的看向最后那位,不料渡清河笑着说了句,“玉卿公子,我们方才说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