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聊到家乡美食,枕玉凉听得直流口水,乐滋滋旁听。
宿客眠大抵是唯一一个战斗模式戒备满分的人,他状似不经意的打量那边,视线忽而飘到身边,被相无凭手里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不是哥们儿,你雕木偶干什么?”
“绘制穴位图,用它练扎针啊,我之前的那个坏了。”
“你知道这种东西在宫里,被人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什么?”
“巫蛊之术!”
宫斗剧小说出现的高频率事件,一旦发生,非死即伤!
相无凭沉默一瞬,望着手里未成人形的木偶,“根本不是一个东西,不至于吧?”
话是这么说,他最后那个字语气明显犹豫。
宿客眠严肃脸:“就怕有人想害你。”
相无凭没忍住笑出声:“谁想不开要害我啊?说起后宫美人们的眼中钉,你和阿枕当得头筹。”
他偏安一隅,交好之人二三,既不抢风头又不与人交恶,有谁能盯上他?
宿客眠不赞同道:“难道秦将年就与人交恶,受陛下恩宠吗?”
“他那是受了无妄之灾,宋泊亭分明冲你去的。”
“但无论如何,他被害了。”
听罢此言,相无凭再度沉默,给孩子娃娃脸逼成小老头,宿客眠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