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来时,萤火脸色更不好看,“今儿个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位名为探望实为打探的美人了。”
裴陆离安慰他:“往好的想,起码我不是默默无闻的进来。”
“默默无闻不好吗?”
“我喜欢热闹,再说,受人注目的感觉并不差。”
“说的少爷你好像从前有多么万众瞩目似的。”
“……不记得了,我随口说说啦。”
主仆俩有说有笑,过了会儿,殿外螭耳侍进来通报,又有美人来探望卿公子。
萤火烦躁的撇了眼外面:“何必进来询问,同先前那些一样,推说卿公子病重未愈在休养便是。”
来通传的螭耳侍面色犹豫:“可这回来的两位和先前的不同。”
“能有何不同?”不都是一个嘴巴两个眼睛吗?
“两位美人从进宫起荣宠不断,有陛下实打实的爱护,尤其是尾公子,便是在前朝,也能说得上话呢。”
提到后者,裴陆离眼前映现出玲珑宴上那位言辞得体的少年,萤火却不管荣宠爱护如何,一视同仁,拒绝探望。
先前那些人都拒绝,轮到这两位准见,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他家少爷拜高踩低。
螭耳侍犹疑道:“卿公子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萤火脸色差得险些想拿扫帚撵他,裴陆离叫住萤火,对螭耳侍道,“见见吧,让他们先进殿坐下,我换身衣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