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玉凉:“?”
“你小子怎么不按套路来?”
男高停住步伐,侧身四十五度抬头,深沉告诫兄弟,“朋友,记住八个字。”
“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他说完就走,潇洒如风,留下枕玉凉在原地思索八字真言。
这句话对枕玉凉的青梅有没有用,宿客眠不知道,他只能确定落朝颜吃这套。
【猜到小尾会来兴师问罪,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
“所以,”少年坐在软椅上,抱手扬脸,气赳赳的问,“今天秦将年来御书房,姐姐有没有碰他?”
落朝颜觉他可爱,实话实说,“我替他戴面纱,碰到了耳朵。”
【小气鬼的自评果真不假,怪有自知之明的。】
听到意料之外的词,宿客眠吃惊道,“面纱?姐姐,他的脸还没好吗?”
少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像只易受惊的小狗,落朝颜不由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大半。”
【心地善良的笨蛋小尾,漂亮又可爱。】
他听出心声里的愉悦,就这姿势,伸手抱住落朝颜的腰,埋在她的小腹处,嘟嘟哝哝道,“那好吧,可姐姐干嘛要给他戴面纱啊?他自己又不是不会。”
讲完这句,少年蛮不讲理的恨恨道,“姐姐都没有给我戴过。”
他这样一来,落朝颜好笑又无奈,垂首捏捏少年的脸,“小尾,你是如何能说出这般无理取闹的话来?”
【先不论秦将年会不会,你闲时倒是戴个面纱给我看呀,平白无故耍小性子,真是越发娇气了。】
被她捏着脸,少年说话有些含糊,齿尖若隐若现,“不管嘛,我就是羡慕姐姐给他戴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