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个个都长得不错,可别弄伤了皮囊。
联想到抱月盏离京之前的嘱托,堂溪舟机敏回道,“陛下宜跟公子商量,再做定夺。”
落朝颜轻皱起眉:“我并不愿小尾学规矩,他与阿枕保持现状就好,不必他俩改变。”
陛下口中的“阿枕”,是先前进宫三十位美人之中的枕玉凉,堂溪舟虽知他受宠,却实在没想到他已能跟公子相提并论。
不过,想想他也能有泉州织女司专门赶制的服饰,眼下局面似乎并不值得意外。
堂溪舟不赞同她的处置:“陛下,后宫勾心斗角只为争宠,您再宠爱两位公子也不应过分,以免给他们招来祸端。”
她的话,落朝颜并非不懂。
可……罢了,“依你所言,我会询问小尾和阿枕的意见。”
后宫之事,暂且不提。
堂溪舟今日进宫,是为明日的拍卖大会——设在城内最大的酒楼,如意楼。
此次拍卖是将前朝皇宫里的珍宝,出卖给天晟各地赶来的富商与世家,前些天珍宝的名单尽数展出,当即吸引不少家境殷实者的注意。
不过,有些不远万里赶来上京参加拍卖会的人,多是为名单上尚未公布的三样神秘物件。
当日,如意楼内,一楼大厅搭起的半圆台子上,陈列着第一轮拍卖的九件珍宝,圆台下,围坐着形形色色的富商大贾,衣袍锦绣之士。
二楼包厢均敞开着窗户,有人探出脑袋打量三楼,扫视楼下,也有人拉过帘幕,遮挡身形。
最上层的三楼,几间包厢基本都关得紧紧的,只能窥见门外侍卫劲装伫立,一派肃穆。
落朝颜倚靠在软椅里,百无聊赖的看对面两个小花瓶坐在榻边下五子棋,雪衣明亮,绛紫华贵,表情如出一辙的皱起脸,连嘴都在用力抿起。
【第四局了,前三局小尾赢二输一,按照规律,这局应该阿枕赢。】
【他俩怪和谐的,有来有回的赢。也说不准是棋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