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怎么又哭了?我何时说过腻了厌了?我也没说不喜欢你这个笨蛋啊。】
落朝颜幽幽叹了口气,将人拽起来坐住,好脾气的给他擦眼泪。
她问:“我何时说过不喜欢小尾的话?”
少年撇撇嘴别过脸,不理睬。
“……”落朝颜摆正他的脸,“气性这样大,谁惯的臭毛病?”
她面无表情的自问自答:“哦,我惯的。”
对于亲手带回来的第一个花瓶,落朝颜总是抱有最大的耐心。
正如人对自己拥有的第一件珍宝,亦是如此。
“姐姐若是嫌麻烦,不惯着便是了,”宿客眠话里酸溜溜的,“反正来了那么多的新美人。”
他小声道:“姐姐宠爱他们有利制衡政局,而我,孤苦伶仃无人可依,半点忙帮不上,还总是拖累姐姐。”
“天色暗了,看来今晚应该要让新美人侍寝了吧。”
“我不会阻拦姐姐,横竖留住人也留不住姐姐想走的心。”
【……那你倒是别边哭边撒娇,再眨巴眨巴的瞄我脸色呢?】
【几天时间没见,小尾恃宠而骄的本事越来越大,偏我说不出他半分错,听他小嘴叭叭的只觉讨人喜欢。】
【侍寝?不可能,那三十个我都没想碰,瞧着一个比一个容易坏,不如小尾养得久安心。】
【况且那么多,我迟早要送出去一批的。】
宿客眠见好就收,酸言酸语几句,见她面上不回应,连忙又假装后怕的追问,“姐姐不说话可是默认小尾的意思?”
落朝颜瞥见他紧张的攥着衣服,心里好笑,面上淡然,“谁刚才要赶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