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宿客眠心里门儿清。
哪有规不规矩,落朝颜纯粹就是看脸。
想到这,他不由抬眼看向殿中的枕玉凉,但见后者接过螭耳侍送来的玉简后,神情仍有些晕乎乎的不真实感。
哥们儿傻了吧,本想混过去,没想到脸太给力啊。
同样是男人,宿客眠将他上场后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嗐,世事难料啊。
有枕玉凉珠玉在前,之后上场的美人便不够看了,落朝颜耐着性子又给了三个侧君玉简,其余都是侍君美人。
最末等的良人,权当摆设。
琳琅殿封份后,陛下吩咐螭耳侍领美人入各宫,而后牵着独一位的公子回尾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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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落朝颜的心声,宿客眠就有些摸不着底,惴惴不安的跟她走,直到殿门关上,沉默一路的女帝掀起眼皮,语气淡淡,“知错了吗?”
宿客眠立即跪在她脚边,从善如流的仰起脸,“我知错了姐姐。”
他说跪就跪,膝盖弯曲发出响声,落朝颜眼神陡变,忙弯下腰去看,发觉是他腰间环佩“铛”地打在椅子腿上。
她心有余悸,待回过神,心里怒意叠加。
贴心查看少年膝盖的手冷不丁上移掐住他脖颈,力度并不大,却迫使少年头仰得更高。
浅褐色瞳眸里的眼神平静而具有压迫,连她慢条斯理吐出来的语句也像冰锥似的砸在宿客眠脑袋上。
“这就是你知错的态度?”
她俯身,贴近少年,面无表情的审视,“小尾,你何时学得句句诓骗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