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王爷,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
百姓七嘴八舌的欢呼着,原本驾马疾驰的落朝颜不觉慢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街道两旁的人们,时不时颔首以示回应。
寻常百姓瞧着,只觉落朝颜喜怒不形于色,颇有帝王风范。
唯有亲近的人知晓,他们王爷历来是这么个表情,开心是这样,生气亦是如此。
多亏百姓欢迎,堂溪舟有幸追马赶上落朝颜身侧,见她绷着小脸,参军大人不计前嫌,“陛下,都是要当皇帝的人了,怎也不见你开心?”
“我在想,”落朝颜语气纳罕,板着脸说,“若我没记错,王爷应是千岁。”
堂溪舟忍俊不禁,没成想她在纠结这个,“百姓爱戴您,说与万岁,并无不可。”
“你确定不是他们没读过书,分不清千岁万岁的区别?”
“……陛下,你,”堂溪舟哑言,“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耳边声音不停,夹杂在万岁声中的私语,也并不是当事人以为的小声。
“末帝已死,王爷应当是新君,要称皇上才对。”
“对对对,是这个理儿,该称陛下了。”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跪伏满地,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