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坐着清醒清醒再起来。”
“真不用请大夫?”
张莺弯了弯唇:“真不用,我能吃能睡的,有啥好请大夫的?桩子做好饭了吗?我有点儿饿了。”
“快好了,我先扶娘子出去。”
“好。”
邓琼问不出个结果,脑筋转了一圈,趁洗碗的功夫,又朝王桩子问:“你确定没事儿?”
王桩子道:“肯定啊,我亲耳听大夫说的,要不我也不能放心啊。”
“你请的什么大夫?靠不靠谱?”
“就外面那条街上的大夫啊,人家是医馆里的,有啥靠不靠谱的?”
“靠谱就好,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饶不了你。”邓琼骂一句,放下洗了一半的碗,往外面去。
太阳还没下山,他左右看一眼,见张莺不在院里,便悄声出了院门,从侧门出去,向大路上走。
医馆就在附近不远,步行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他走得急,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朝着里面的人直接问:“今天下午是哪位大夫去了县衙出诊?”
柜台前的大夫应声:“是我,您有何事吗?”
“我来问问出诊的结果。”
“你是?”大夫上下打量他一眼。
他不紧不慢道:“我是她相公。”
大夫眼睛一亮:“原来是县衙里的大人,草民见过大人,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邓琼稍稍抬手,“我就是来问问详细情况。”
大夫又是作揖:“恭喜大人,夫人是喜脉,只是刚怀上,身体不大适应,过段时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