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撇撇嘴,小声道,“老大今天让我叫过大夫了。”
“如何说的?”
“大夫说……唉呀,老大说不能跟你说。”
“不能跟我说?”邓琼眉头紧皱,“是不是生什么大病了?”
王桩子赶紧摇头:“没,不是,没啥大毛病,但老大说了不能跟你说,我就没法说,反正你放心吧,没啥事儿。”
邓琼深吸一口气,忍着没骂人,瞅他一眼,大步往屋里去。
张莺睡得不沉,听见脚步声便醒了,抬眸朝他看来:“几时了?你忙完了?”
“是啊,我都忙完了,娘子怎么还在睡?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他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
张莺摇摇头:“不用,没啥事儿,就是天太热了,去问问桩子有没有出去寻冰。”
邓琼垂着眼思索一圈,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原因得瞒着他。他道:“好,我问问,娘子也起来走动走动。”
王桩子又在厨房忙活了,邓琼跨进厨房的门,板着脸问:“让你寻冰,你去了没?”
“去了,问过了,但咱们家没有地窖,冰弄回来了不知道放在哪儿。”
“那就先买一天用一天,总不能没地窖就热着吧。”
“这样买要贵些,不过姑爷你都发话了,那我肯定不敢再多嘴了。”
邓琼瞅他两眼,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你最好赶紧跟我说清楚,你们在瞒着我啥事儿。”
“那老大吩咐的事儿,我要是这么轻易就说出去了,你们往后还能信任我吗?你骂我吧,打我吧,反正我不说。”
“我可没打你骂你,你作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你给我收敛着点儿。”
王桩子冷哼一声,小声嘟囔:“自己啥样就把别人想成啥样。”
邓琼瞪他一眼,又回到屋里,语气不觉又柔和下来:“娘子,还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