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琼一惊,急忙呼唤几声,但人没有半点儿反应,她的额头又烫起来,烫得比先前还厉害。
他来不及思考,拔腿就往外跑,循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一路往前狂奔,穿过狭长吵闹的巷子,跑在喧闹的大街上,他追上马车,声嘶力竭地喊:“王桩子!王桩子!”
王桩子一愣,拉住马车,回头去看:“姑爷,咋了?”
邓琼喘着大气跑上去:“快!快调转马车!张莺她又开始发热了。”
王桩子一怔,太医也是一怔:“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脖子上的疹子刚刚又起来了,额头也烫得厉害,请您回去再看看。”邓琼快速道。
太医醒过神来,连忙道:“好好,快调转马车。”
王桩子也醒神,立即调转车头,载上邓琼一起往回去。
邓琼焦急万分,太医很是焦急,路上反复询问了好几遍细节,提着药箱冲进屋里,又是号脉又是施针。
半盏茶后,太医收了那些银针,缓缓摇了摇头。
邓琼看着他,双目通红:“还有别的办法吗?凶险一些的也可以,只要能把她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