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实话,我愿意来给你夫人看病,不仅是因为孟国公家的五少爷,也是因为你夫人的病很罕见,那天回去后我就跟好友们一起研究过,已经把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了,可以说是黔驴技穷了。你们还是提前做好打算吧。”太医长长叹息一声,拎上药箱,抬步往外去,只道,“不用送了。”
王桩子抹着眼泪,已经六神无主了:“姑爷,咋办啊?”
邓琼沉默一瞬,转身收拾衣物,低声道:“我要带她回长东,你现在立即去外面寻一个可以给我赶车的车夫。”
王桩子微愣:“老大说让我送她回去的。”
邓琼看他一眼,淡淡道:“快去。”
他顿了顿,小声问:“那你的考试咋办?不是还有考试吗?”
“考试?”邓琼喃喃一声,突然将桌上的东西全掀翻,怒吼道,“她要是死了,我还考什么!”
王桩子吓得一抖,颤颤巍巍道:“老大她娘不是也生病,也在长东活了那么多年,兴许咱们长东的大夫比宫里的大夫好呢?”
邓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我知道了,你去请车夫,再买些干粮回来。”
王桩子望他两眼,快步往外去。
他跨过掀翻的东西,大步走到书桌前,铺陈纸笔,开始书写。
“臣襄州生员邓琼谨奏:为泣血陈情乞恩缺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