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不好?”
她低声道:“我想回家。”
邓琼抿了抿唇:“明天吗?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太医再来看看就送娘子回去。”
“嗯,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张莺又不说话了。
邓琼咬了咬牙,没敢发脾气,只是笑着道:“好,让王桩子送你回去,等我考完了就回去寻你。”
“好。”
“娘子,要不要再给你盛点儿汤?”
“不用,我吃好了。”
“王桩子,把碗筷收了。”邓琼喊一声,拿了药膏来,“娘子,我给你抹药,你身上长了很多红疙瘩。”
张莺立即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抹,你去对面屋子睡吧,我想自己睡。”
三月初的天,一桶冰水从邓琼头上倒下去,一路凉到了脚底,他顿了顿,仍旧笑着:“好,那娘子自己睡,我时不时过来给壶里添些水,好不好?”
“嗯。”张莺垂着眼,始终没和他对视。
他缓缓退出门,找到王桩子,低声斥责:“她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来过?”
王桩子瞅他:“谁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