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是……”王桩子一脸惆怅,“可他这样天天都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他身体那么弱,万一出个好歹,那孟家还不是要找我们麻烦?我看他脸被冷风吹得煞白,又咳嗽个不停,真要死在我们家门口,孟家人肯定饶不了咱们。”
“那我能有啥办法?我都说了让他走,可他非不听。”
“啊?你们私下里还说过话啊?”
张莺往他头上狠狠一拍:“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儿呢?我出去看看,让他赶紧走。”
“老大,你放心去,我肯定不会跟姑爷说的!”
张莺瞅他一眼,又跨出门去。
孟疏桐还在那个巷子里,那辆马车前,他的脸被风吹得煞白,厚厚的斗篷下的身体摇摇欲坠。
他朝她笑:“你来了。”
张莺先朝他的车夫看去:“你们家少爷的身体这么虚弱,你还这样由着他这样胡来吗?他要是出啥事儿了,你们家的老夫人能饶得了你?你赶紧把他带回去!”
车夫满脸为难,欲哭无泪:“这位姑娘,我也没法儿,姑娘要不您劝劝我们少爷吧?”
“孟疏桐,你赶紧回去。”
“你来了,你说不管我的,你为何要来?是因为我像从前的邓举人对吗?我听她们说,邓举人自小身体孱弱,病痛缠身。”
“是,但不仅如此。”张莺看着他,“你是国公府的少爷,我怕你死在我家门口,你家里人要来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