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心却凉了半截,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幸好车夫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少爷!少爷!”车夫朝张莺看来,“这位姑娘,你能不能帮我把我们少爷扶上马车?他现在这样子不能回去,得送他去医铺!”
张莺看人一眼,吐出一口浊气,帮忙将人一起扶上车:“你们可别讹上我。”
低低的轻笑声传来,张莺朝靠在车厢的人看去,躬身就要下车:“你装晕?”
“别走。”孟疏桐隔着厚厚的冬衣抓住她的手腕,“我没装晕,方才是真有些眼花。”
她皱着眉回头。
孟疏桐紧忙松开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张莺抿了抿唇:“我现在送你去医铺,然后我会去你家里跟你的家人说清楚,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车夫,去最近的医铺。”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孟疏桐靠在车厢上,静静看着她:“你还是担心我的。”
“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和我一个有夫之妇说这话不觉得羞耻吗?”她瞪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家里有权有势,说实在的,要是你家里没这么厉害,我才不管你。”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道:“少爷,医铺到了。”
张莺先一步跨下车:“既然醒着,就自己下去。”
孟疏桐轻咳两声,扶着车厢缓缓落地,跟在她身后一起往医铺里走。
“喏,大夫就在那儿,你们自己去看。”张莺往窗边的椅上一坐,也不管他们。
孟疏桐看她一眼,安静让大夫诊完脉,走到她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