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桩子朝人看去,毫不客气骂:“关你啥事儿?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那粗使丫鬟也不服气,“我还说错了不成?你们也不过是劳苦的命罢了!一样的佣工,你们整日里得意什么?”
“我们咋得意了?染个指甲就叫得意了?我还没跟你说我们家姑爷的身份呢!”王桩子撸撸袖子,抬着下巴骄傲道,“我们是进京赶考的!”
其余的丫鬟婆子们都很是惊讶:“你相公是读书人啊。”
不待张莺回答,王桩子便道:“对啊,先前中了举人,这回是来京城考进士的,等我姑爷他考上了分配了地方,我们就不在这儿干了。”
“呵,瞧你们这样也不过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即便是考上了也够不上孟府半点儿。”
“瞧你这口气,好像孟家是你的一样,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按道理说,我老大她是举人夫人,你外面见到还要行礼呢,也就是我老大她脾气好,换别人早就给你一嘴巴了,看你还在不在这儿叫!”
“你、你……”
“吵什么呢?”管事的听见,大步走来,“都几时了?还不赶紧煮饭去?主子们怪罪下来,看你们怎么交代!”
王桩子瞅那粗使丫鬟一眼,冷哼一声,跟着张莺回到他们专属的小厨房里。
“行啊,桩子,嘴皮子功夫见长啊。”
“那还不都是跟老大和姑爷学的?嘿嘿。姑爷今天要是在,只会骂得更难听。”
“别和他说,原本就不是啥大事儿,其余人都不错,就那个丫鬟脾气坏一些,骂她一顿就算了,要是让他知道,肯定不让咱们在这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