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痒得五指蜷缩,直往后躲:“好痒,你松手。”
邓琼又笑着在她足底亲了下,才松了手,可就松开一瞬,他又将她的腿按在褥子上,朝她爬去。
她动了动,没能挣脱,又问:“干啥呢?要多久才能拆开啊?我都动不了了。”
邓琼撑在她上方:“那我来动。”
张莺咽了口唾液:“你别乱来啊,我手不能动,一会儿抹歪了。”
邓琼嘴角翘了翘:“就是要娘子反抗不了。”
“你咋这么坏啊?”张莺要将指尖上缠着的布条拆开。
“不能拆,要涂歪了,娘子明天还要出门呢。”邓琼笑着将她抱起来,“娘子就由我一回。”
她红着脸瞅他一眼:“哦。”
她手脚上都缠了布条,这回算真是任人摆布了,一会儿被抱起来,一会儿又被折起来,压箱底的陪嫁册子上画着的试过,没画着的也试了。
折腾到半宿,她喘着气窝在被子里,伸出双手:“现在可以给我拆了。”
邓琼嘴角高高扬着,轻轻将那些布条拆去,又在她指尖亲了亲。
“你平时看着挺斯文的,花样还挺多啊,你最好跟我如实招来,你从哪儿学的?”
“还用去哪儿学?我天赋异禀。”邓琼双手抱着她,看着她上色均匀的指甲,“好看吗?”
“天赋异禀个屁。”她在他脑袋上敲了下,“泼皮无赖。”
邓琼抱着她蹭,娇嗔道:“娘子你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