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还算诚恳,雷木匠和张钊都没听出什么来,还和他说笑几句,只有张莺察觉出猫腻,回到家里,踹了他几脚。
“还跟我们一起走,我看到时候人家考上了你咋说?到时候你可别整天阴阳怪气的。”
邓琼微微抬起下颌:“他考不上。”
张莺恨得戳戳他的脑袋:“你看你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人家万一考上了呢?”
他抓住她的手指,不紧不慢道:“他就是考不上。我又不是傻,平白无故诅咒他,我是根据他平时的课业和小测判断的。他帖经墨义还行,但策论差得远了,策论可不是误打误撞运气好就能得好成绩的。”
“你那么关心旁人干啥?”
“我才不关心他呢,只是夫子在课堂上会拿出来给我们分析讲评,我听得认真,自然就记得。”他噘噘嘴,“娘子,你冤枉我。”
张莺拿他没法儿,挣脱他的手道:“好好,是我不对,我去问问铺子里的事,离了好久了,这回他们要是没乱套,那咱们去京城可就放心了。”
他追上:“娘子就这么有信心我能考上?”
“那还不是看你那么自信?我虽然是看不惯你这副得意骄傲的样子,可也知道你不是自大的人,你要不是有把握,也不能尾巴翘上天去。”
“噢。”邓琼嘴角都压不住了,“那娘子就收拾收拾准备跟我一块儿去京城吧。”
张莺回眸笑看他一眼,问王桩子要了账本来对。
“老大,让栓子给你汇报吧,也好看看他合不合格。”
“也是,栓子,你过来。”
王栓子走近几步,邓琼也走近几步,王栓子知道他的怪脾气,不敢再往前了,隔了两三步,垂着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