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上的每一笔账王栓子都能说得清楚,说得有条理,不论问到什么,他都能回答得上来。
张莺满意合上账本:“你平时不爱说话,但做事却很仔细,这个铺子有你看着,我就放心了。”
王栓子刚抬头笑,对上邓琼的眼神立即又低下头。
张莺觉得不对劲,转头去看,却瞧见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她瞅他一眼,回了屋里才算账:“你刚刚是不是吓唬人家栓子了?”
“我吓唬他干啥?娘子你冤枉我。”
“我冤枉你?那我们叫栓子来对对?”
邓琼撇撇嘴:“谁叫他要冲你笑的?”
“人家冲我笑你不乐意,人家凶我,对我不敬,你就高兴了?臭毛病,赶紧给我改了,再让我瞧见准给两巴掌。”
他是看不惯王栓子,但也知道人家真没啥坏心,他倒也没那么生气,凑去张莺身旁撒娇卖乖:“娘子,你这么凶干啥?你上回还说不能那么凶,要好好说的。”
“你前科太多,好好跟你说没用。”
“我哪儿有啥前科?”
“乱吃飞醋的前科。”张莺轻轻推开他,“歇一会儿准备弄饭吃了,别黏着我了。”
“不,我就要黏着你。”
张莺挣脱不了,只好随他去,幸好,还要准备下一场考试,他缠了两天,得继续读书了,终于是消停一些。
一个月后,州城放榜,张莺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州城里看看,刚出门,就被人拦住了。
“赵小姐,你咋一大早来了?”
“我爹说你相公考上了,我专程来转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