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很远,张莺看着他,小声问:“相公,你还好吗?”
他没有什么不好的,他早就没什么不好了,但他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娘子,我从小都是这么过的。”
张莺赶忙安慰:“以后不会了。”
“娘子,像马兰久那样的人,他们从小养尊处优,从小什么都有,他们失去娘子最多就是难过一阵,过一阵子又会投入新欢的怀抱,可我不一样,我从小什么都没有,我只有娘子,娘子要是不要我,我肯定没法儿活下去了。”
“你别这么说啊。”
“对不起,娘子,我不是故意要说这样的话的,娘子要是不喜欢听,我以后不说了。”
“你……”张莺长叹一口气,“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没有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会不要你。”
“噢。”邓琼翘起嘴角。
张莺拍拍他的背,拉着他往前走。
张钊望他们一眼:“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也不说一声。”
“河对面凑热闹去了。”
张钊一愣,没再过问:“行,知道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你们雷叔说,让我除夕去他们家吃饭,我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到时候跑空。”
“啊?我还说过年过三十呢。”
“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