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片刻,我先进去通传一声。”门关了,没多久,开门的人又跑回来,“您里面请。”
张莺点头,跟着人往里走。
“我们老爷不在家,不过很快就回来,您在这里喝些茶水,稍等片刻。”
“多谢。”张莺早跟王桩子交代好了,眼下也不着急回去,接过茶水在堂中落座。
她端起茶水,刚喝了两口,门外突然来人了,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看着有些眼熟。
“诶,你不是那个那个……”
张莺一下想起来,站起身质问:“你是马兰久?”
马兰久咽了口唾液,捂着后腰后退一步:“咋了?”
“也好。”张莺站起身,她来找马掌柜也是为了谈马兰久的事,跟马兰久说也是一样的,“就是你拉着邓琼去赌坊的?”
马兰久磕磕绊绊道:“对、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烂人!你自己烂泥一滩就算了,还要为难别人,还要拉别人一起下水,脸皮比城墙还厚!”
马兰久经常和人拌嘴,可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骂,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傻傻愣在原地。
“我要是你爹娘,我想到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半夜都会气得睡不着,你给我记住了,我这回没揍你,不是我怕你,你要是再敢找邓琼的麻烦,我必定把你打得亲爹都不认识!”张莺说完转头就走。
马兰久醒过神来,追上去两步:“你就是泼妇!”
张莺一转头,怒目斜视:“你再说一遍!”
“说、说……”马兰久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张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马兰久看着她的背影,才小声嘀咕一句:“就是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