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马掌柜忽然从一旁冒出来。
马兰久吓得往后一跳:“爹!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觉得这个张姑娘如何?”
“长得还行,但脾气也太大了些,真不知道邓琼在家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你觉得让她嫁到我们家如何?”
“你想让她当我后娘啊?这不合适吧?人家都成亲了。”
马掌柜不徐不疾道:“成亲了又如何?也能和离。不过,不是让她给你当后娘,是让她给你当娘子。”
“啥?!”马兰久差点儿蹦起来,“她都成过亲了,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
“十里八乡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姑娘了。”马掌柜感慨一声,瞥他一眼,“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让你娶谁你就得娶谁,再敢多言,让你屁股再开一回花。”
马兰久捂着屁股,欲哭无泪,那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他嘛。
他往后真不敢去找邓琼麻烦了,不是怕张莺,是心虚,他就算是再不要脸,也不好意思干惦记别人媳妇儿的事儿,但他爹认定的事,他也没办法。
张莺担心他又去欺负邓琼,时不时还要问邓琼一句。
“那个马兰久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听说他先前被他爹打了顿好的,如今是消停多了,不仅没来找我麻烦,都没来找我说过话。”
“那就好,他要是还敢去影响你,我饶不了他。”张莺边给他盛汤边道,“自打来县城就没回去过,快中秋了,到时候咱们回去过。你们兄弟俩看看到时候谁留在这儿看半天的铺子,中午再回去。”
王桩子满嘴吃得都是油,立即抬头:“我和栓子都行,我们家里也没啥事儿,你和姑爷只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