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将气喘匀:“毕竟还是你的家人,不到不得以,不能这样撕破脸,闹去里正那儿也不好,她醒后要是闹起来,咱们就说是她自己造口业,被天神罚了。”
“对,我们就当做不知道。”
“嗯。”她欢欣也在他脸上亲一下,“我去把你的药煮上。”
张莺抱来柴火,哼着小曲儿,坐在屋里拿着小扇摇。
药香味混混,半个时辰后,东侧屋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惊破天际的尖叫。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张莺一愣,扭头刚朝窗子张望去,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她跃跃欲试要出去看热闹,正要开门,陈氏慌慌张张地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老二媳妇儿!你咋了!”
“大嫂,我的头发断了!我的头发!”
张莺不紧不慢推开门,朝对面看去。
马氏站在东侧屋门口,顶着一头狗啃过一样的长短不一的头发,满脸的泪痕,那尖锐的哭喊声都比从前顺耳许多。
张莺挑挑眉,反手去挠身后人的掌心,示意他看。
邓琼也挠挠她的手掌,示意自己看见了。
那边已乱成一团了,邓财也在喋喋不休询问个不停,没谁朝他们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