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咋弄的啊?”陈氏着急得不得了。
“我不知道,我一觉睡醒就成这样了……”马氏哭得哇哇的。
邓财在炕上伸着脖子问:“是不是谁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剪的?”
马氏愣了愣,一下朝张莺看来,突然猛得冲来,大喊大叫:“肯定是你!就是你!你不怀好心把我头发剪成这样!”
“谁剪你头发了?你又想撒泼?我看就是你平时干的坏事太多了,老天在惩罚你!”张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推,插着腰道,“我先前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没跟你动手,你别以为怕你,你再整天对我吆三喝四,你看我揍不揍你!”
马氏指着她:“你、你……”
邓琼慢悠悠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要是被老天惩罚断了头发,我就不活了,要不就躲在屋里一辈子不出门,免得丢人现眼。”
“你们、你们……”马氏往地上一坐,张着嘴扯着嗓子嚎,“我不活了!不活。”
话没喊完,张莺捏了团手巾塞进她嘴里:“嚎什么嚎?大过年的,晦不晦气?一会儿把隔壁婶子引过来,我把你脸打歪!”
她满脸震惊看着张莺,小声吸吸鼻子,撑着黄土地面起身,塞着那团手巾,默不吭声回到了屋里,还带上了门。
张莺收回目光,扭头回屋,感慨一句:“终于清净了,大嫂,你忙去吧。”
陈氏满脸为难,她总觉得这样不大好,毕竟她是老大,可一边是对她有恩的张莺,一边是老欺负她的马氏,她犹豫一会儿,还是当做这没事儿发生,拎着野菜去厨房拾掇了。
没多久,王氏挎着篮子从外面回来,瞧见西侧屋子点着灯,贴着窗子望一眼,没瞧见什么,又快步朝厨房去,低声问陈氏:“老三两口子回来了?”
“嗯。”陈氏正在烧灶。
“啥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