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桩子挠挠头:“哦,是哦。”
“所以,我们都不要告诉她,偷偷帮她出了这口恶气就行。”
“可我刚才已经答应好了的啊,打到让他躺个几天就行,真打残了,老大肯定会骂我的。”
邓琼瞟他一眼:“那就不打残了,再打重些,让他两个月下不了地,张莺要是问起,你就说可能是天冷的原因。”
他像是认真思索过,点了头:“行!那我就打重一些,就当是给老大出气了。”
“孺子可教也,行了,回去吧。”
“你不是要上茅房吗?”
“嗯,我说的就是上完茅房再回去。”邓琼脸不红心不跳,调转脚尖的方向,又往茅房去。
王桩子接了指派,天没黑就出去了,到天黑都没回来。
张莺有些着急,在昏暗的烛光下走来走去:“这么久都没回来,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我还是去看看。”
“娘子,天都这么黑了,你要是出去出啥事儿了咋办?你让我咋活?”
“可是我让王桩子去打人的,要是真摊上啥事儿,我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顶。”
邓琼知道她讲义气,也很喜欢欣赏她讲义气,但就是不高兴她为别人讲义气,可又不敢表现出来,又劝:“真出了什么事儿,娘子这会儿去也晚了,可惜我还病着,不然我就能陪娘子一块儿去了。”
张莺的确放心不下他,心里着急也只能坐回去:“对,我现在不能出去,你还病着,我走了谁照看你?先等一等,或许没出什么事儿呢?即便是出事了,也只能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