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莺早不想对他们客气了,唯一一点儿疑虑就是邓琼,那毕竟是邓琼的家里人,还是要和邓琼商量的,眼下得了同意,她当即拍板。
“王桩子!你去,拿个麻袋,把人头一套再打,学聪明点儿,要是像先前一样被逮住了,我可救不了你。”
王桩子一口应下:“没问题!”
“照身上打,别打脸,最好打的他几天下不了地!”
“好!老大放心,我以前经常给工头当打手,手下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我这就去,老大只管等我的好消息!”王桩子说完便要往外去。
“等等。”邓琼忽然叫住他,“你先扶我去个茅房。”
张莺立即起身:“我扶你去吧,他做事毛手毛脚的,别再把你摔了。”
“客栈还有旁人在,娘子,我和他去就行,你跟我去不方便。”
“行吧,那你们去。”张莺将他扶起,给他整理好衣裳,“去吧。”
他微微弯唇,扶着王桩子的手臂慢慢挪出了门。
王桩子真信了他的话,扶着他往后院里去,谁知到半路,他却停下,往楼梯间里走了走。
“咋了?姑爷憋不住了?”
邓琼瞅他一眼:“一会儿你不必有顾虑,直接将他打残他一条腿。”
王桩子一怔:“啥?老大可不是这样说的,老大只说让他几天下不了地,你要是有别的想法自己去跟老大说。”
“你懂什么?”邓琼不徐不疾道,“邓财三翻四次欺负我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在我的面上,不好跟他们闹得太难看,我要是这样跟她说,她不会自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