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抱着我了。”她掰开他的手,随时准备着要冲出去。
一会儿,门口传来说话声,但声音听着要往另一个方向去。
她眉头紧锁,心里默默祈祷着人来。
突然,有人往这边来了,她赶紧缩回树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去看。
那人背对着他们,她认不出是不是黄工头,用手肘拐了拐身后的人。
邓琼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背后点头,也示意她:没错,这个人就是上回想拖欠工钱的工头。
黄工头个子不算高,比他们俩稍高一点而已,也不算壮实,比普通人结实一些,邓琼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工头到了茅房,却没进茅房里面,站在茅房门口就要解裤腰。
邓琼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张莺的眼睛,只是在多不出手捂她的耳朵了。
声音缓缓结束,张莺掰开的他的手,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他会意,看着黄工头提上裤子,立即拿着麻袋飞奔上前将人套住,捂住人的嘴,将人往院墙边上拖了拖。
张莺和他一块儿跑来的,拿着从王桩子那儿缴获的木棍就往人身上抡。
黄工头要挣扎要防抗,可脖子被勒着,嘴被麻袋堵着,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来,更何况,他裤子还没系上,这会儿屁股都要露在外头了。
张莺抡了数十棍子,见人不反抗了,踹了他一脚,给邓琼一个眼色,先一步翻出院墙。
邓琼见她顺利撤退,将人往地上一扔,也从院墙翻出去。
“走!”她拉上他就跑,一路从小巷子蹿过去,顺手将木棍扔在了一个柴火堆上,蹿去了大路上。
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过去了,路上的行人又多起来,他们并排站着,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