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没把人打死吧?”张莺小声道。
“娘子放心,还活着呢,我刚才捂他的嘴,他还咬我。”
“那就好,教训他一顿就行了,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不然咱们要蹲大牢的。”
“娘子,我明白,刚刚我勒他脖子时没用力。”
张莺气终于喘匀了,拍了拍他的肩:“走,咱们去医馆给你买药去。”
他直起身跟着走:“家里不是有药吗?回去再抹也行,出门时爹叮嘱过的,不许乱花钱。”
“我知道,但好歹去看看,万一伤到骨头了咋办?”张莺拉上他,“我们换家医馆看,晌午去看的那家大夫没有医德。”
他弯了弯唇:“娘子,你头上都是汗。”
“先不管了,找个地方洗把手再说。”说着,路过一个水井,刚好有人在打水,她上前问人要了一瓢,洗了手,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汗。
邓琼走在她身旁,拿出手帕,轻轻将她脸上的水珠擦去:“天太热了,娘子的脸都被晒红了。”
她笑着道:“没事儿,这会儿凉快多了,去看了大夫咱们就回。”
邓琼手臂的淤痕更深了,青紫色变成了黑紫色,像是中毒了一样,张莺在一旁看着,眉头又皱起来。
“大夫,我相公的骨头有没有伤着?”
大夫捏了捏邓琼的手臂,疼得他立即忍不住闷哼一声。
“没断。”大夫很是镇定,“弄点膏药抹一抹,慢慢就好了。”